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邱國禎
Site Admin


註冊時間: 2006-06-28
文章: 423

發表發表於: 星期三 九月 27, 2006 3:41 pm 引言回覆回頂端

20世紀最後革命家:切‧格瓦拉/楊碧川

 20世紀最後革命家:切‧格瓦拉

 大約十八年前,一位學生(如今他已經是律師了)問我,為什麼不寫一本有關切.格瓦拉的傳記,來釐清台灣的媒體及學術界對這位革命家的胡說八道呢?

 我記得當時回答他說:資料不足。有一次,在光華商場地下室的舊書攤上,以十塊錢買到了日本作家三好徹的《切‧格瓦拉》(文藝春秋社),才對格瓦拉的神秘生涯有了初步的理解。可是,當時我對古巴、拉丁美洲,以及美國帝國主義的歷史還只是粗淺地略知一二;儘管已讀過格瓦拉的《游擊戰爭》、《玻利維亞日記》(妙的是,這些英文書也是在光華商場的舊書攤找到的),仍還是霧裡看花。

 如今,總算把拉丁美洲古巴的革命、卡斯特羅等等的歷史搞清楚,可以撰寫格瓦拉的傳記了。格瓦拉是一個平凡的阿根廷人,他的詩寫得相當粗糙、他的學問沒什麼系統可言,他對於馬克思主義的理解,不如說是對革命浪漫的衝動。

 這樣一個醫學院畢業的doctor,如果生長在台灣,一輩子絕對不會浪漫地去為別的國家的人去打游擊,最後慘死在雲深不知處的高山峻嶺中。格瓦拉可以像其他醫生一樣,享盡人間的榮華富貴與傲人的社會地位,但他卻選擇了一條不歸路──革命。

 對被壓迫大眾的關懷,在台灣人的醫生是一種驕傲的施捨;為被壓迫者去搞革命,在台灣人的心目中是瘋子。並非台灣知識份子沒有過浪漫的情懷,只是現實告訴他──這等傻事讓那些沒讀書的人去幹,等到他們快要成功的時候再臨門一腳,奪取他們的革命成果,纂改歷史就夠了。這是幾十年來台灣知識份子的卑劣,誰都可以拿「二二八」當藉口,誰都可以說國民黨太可怕了,誰都可以說不要激怒中共。

 如果革命可以用金錢投資來計算,那麼從美國獨立、法國大革命的二百多年來,歐洲、美洲、亞洲和非洲的革命在台灣人的心目中,未免太不值得,幹嘛搞得腥風血雨,幾百萬分之一的成功機率。「死,死道友,不可死貧道」,是台灣知識份子最無恥的藉口。

 革命無他,浪漫而已。格瓦拉拿槍,其他醫生拿聽診筒;他要拯救世界的被壓迫者,醫生只能發揮救治病人的醫德。中國偉大的作家魯迅放棄習醫,改寫文章要拯救吃人禮教的阿Q中國,至少他有革命的氣慨。也許台灣的醫生不再認為格瓦拉是江洋大盜或毒蛇猛獸,但他不值得效法,更談不上什麼尊敬或心嚮往之的了。

 格瓦拉太浪漫,太不注重理論,犯了大忌。列寧昭示說:「沒有革命的理論就沒有革命的行動可言。」格瓦拉太急躁地想完成一場革命。問題是革命永遠無法停止,革命者只能在一個時空內扮演他的角色,老是考量什麼時候會成功,連個起碼的賭徒都不如。革命是先革自己的命,再賭白己的命,與其說他們太不切實際,不如說他們的賭性堅強,賠上一條命又算什麼?列寧在十月革命成功後,躺在地板上對托洛茨基說過:「我真不相信我們的革命成功了。」這種風格,也只有西方知識份子才具有的浪漫。

 這些年來我認識的幾位醫生朋友,儘管溫和,但可以容忍革命這兩個字。大家在酒後尚未亂性之際,偶而會提起格瓦拉。還好有他們的物質鼓勵(革命豈能光靠精神支持?),我才有機會在美國、日本等地慢慢地蒐集有關格瓦拉的資料。

 撰寫這本小書的目的,除了回應十八年前的約定外,也同時批判台灣的反動御用文人:別以為只有你們擁有解釋權,革命者的人格不容你們這些狗奴才去污蔑的!

 ●本書資訊請看這裡


邱國禎 在 星期四 十二月 28, 2006 11:22 pm 作了第 1 次修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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邱國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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註冊時間: 2006-06-28
文章: 423

發表發表於: 星期三 九月 27, 2006 3:44 pm 引言回覆回頂端

關於『革命家』之一二事/Lulu

 自觀光客友人手中接過一本一位在台灣的朋友託她帶給我的書:《20世紀最後革命家:切‧格瓦拉》(楊碧川著),深厚的情誼與相互的支持了解,使這本書在手中變得滾燙而沉重,在朋友當中,只有她這個依然願意相信革命的朋友在閱讀這種書之後,會想起我,然後託人送過來!

 切‧格瓦拉(Ernesto Guevara, 1928-67,通稱El Che),出生於阿根廷,十九歲時進入大學成為醫科學生,某年暑假與友人騎摩托車旅遊南美洲,沿途看見南美洲人民的貧困與痛苦,看見帝國主義如何剝削壓榨殖民地,使他憤怒而痛苦地意識到美洲的政治與社會問題,並認定革命將是解救美洲人民唯一的道路。

 醫學院畢業不久,他放棄醫生事業,投入革命運動,1955年與卡斯楚相識,加入古巴的游擊隊,在古巴革命成功之後,擔任六年古巴銀行總裁,之後認為殖民地的革命事業尚未完成,他的理想是所有殖民地的解放,包括全南美洲與非洲等,所以,在1965年前往非洲幫助剛果打游擊戰,但並未成功,1967年轉戰至玻利維亞,該年10月玻利維亞政府在美國CIA的協助下,成功逮捕切‧格瓦拉,並將他槍決,享年僅39歲。

 對於楊先生這本大作,Lulu的評語只給『尚可』。

 第一點,此書中所有引用的資料,包括照片等,出處不明,在此書所附的參考書目竟僅五本,實在是令人無法想像。

 第二點,此書寫作風格不一,結構鬆散,許多地方交代不清,行文拖泥滯水。

 第三點,在切‧格瓦拉生存的時代環境,包括當時西方列強,尤其是美國的勢力,如何影響、控制南美洲,那個時代的思潮等等,他並未做更詳實的說明與描述,讓人無法完全了解切‧格瓦拉投身於革命運動之原因,因而無法深刻地感受到他的革命熱情。

 此外,楊先生並未仔細描繪出切‧格瓦拉在那個時代的意義、影響與形象,以及切‧格瓦拉與其他國家首領或者是當時的知識份子之間的互動等,這點讓我覺得非常可惜。

 第四點,楊先生並未針對切‧格瓦拉對後世的影響多做分析論述,尤其古巴人對切‧格瓦拉的情感,甚至是1997年恰為切‧格瓦拉三十年的忌日,這位南美洲的革命醫師再度被提起,在西方世界的形象如何被整理統一,楊先生隻字不提,這令我感到非常非常遺憾。

 最後一點,我不明白為什麼楊先生在書中要將台灣一貫翻成『卡斯楚』的Fidel Castro翻成『卡斯特羅』,容易造成讀者的混淆,而且對於人名的翻譯不統一,舉個例子,楊先生的書中提到Rembrandt的一幅畫,並附上照片,在行文中他將Rembrandt翻成『林布朗』,畫名譯成『解剖者』(見261頁),但在所附的照片說明中,Rembrandt成了『倫勃朗』,畫名為『杜普教授的解剖課』(見29頁),我不明白為什麼楊先生沒有注意到這麼重要的細節,若非恰巧找到Pierre Kalfon的書做參考,我根本不知道他在書中261頁提到的畫就是前面29頁所附的照片中那一幅。

 看完這本書後,切‧格瓦拉開始引起我的興趣,在當導遊的空隙,與那個觀光客在路上走著走著,竟然就『故意不小心』走到圖書館,然後『順便』借幾本書,回到家翻了一下,心中的怒火熊熊燃起,還好當時那位楊先生不在我面前,否則以Lulu火爆的脾氣,恐怕會控制不住怒火,將他的大作朝他臉上砸去!算楊先生倒楣吧,遇到太好奇又閒閒沒事的Lulu。

 我發現楊先生這本大作與Pierre Kalfon在1997年出版的『Che』在結構與內容上十分類似,我不敢使用太強烈的字眼來論斷這個巧合,也沒有興趣逐頁對照這兩本書到底相似到什麼程度,我只能說,楊先生在書中所引用的照片與Pierre Kalfon的『Che』,不僅排版一模一樣,而且照片旁的文字說明也幾乎完全相同,只是語言不同罷了,但是,Pierre Kalfon在書末不僅詳細說明照片出處,所附的參考書目與影片等,長達11頁。此外,這兩本書還有一個差別,Pierre Kalfon寫的比較詳實,而且在最後一章也提到了Che Guevara的時代意義與形象等等。

 Lulu認為,Che Guevara絕對是個值得認識了解的人物,但並不推薦楊先生這本大作。如果有人想看這本書但又不想花錢買的話,我的可以借人啊!不過往返的郵寄費要自己付哦,呵呵!

 在這本書中,Lulu覺得寫得最精采有力的當屬『自序』的部分(呵呵,聽起來,不像是個讚美)。在這裡節錄幾段,提供大家參考,不過,這並不表示我完全同意他的這段文字,這一點必須先聲明,免得又有人要趁機吐我槽,我在這裡先自首了哦。

 節錄自《20世紀最後革命家:切‧格瓦拉》,33至35頁:

 『這樣一個醫學院畢業的doctor,如果生長在台灣,一輩子絕對不會浪漫地去為別的國家的人去打游擊,最後死在雲深不知處的高山峻嶺中。格瓦拉可以像其他醫生一樣,享盡人間的榮華富貴與傲人的社會地位,但他卻選擇了一條不歸路──革命。

 『對被壓迫大眾的關懷,在台灣人的醫生是一種驕傲的施捨﹔對被壓迫者去搞革命,在台灣人的心目中是瘋子。並非台灣知識份子沒有過浪漫的情懷,只是現實告訴他──這等傻事讓那些沒讀書的人去幹,等到他們快要成功的時候再臨門一腳,奪取他們的革命成果,篡改歷史就夠了。這是幾十年來台灣知識份子的卑劣,誰都可以拿「二二八」當藉口,誰都可以說國民黨太可怕了,誰都可以說不要激怒中共。

 『如果革命可以用金錢投資來計算,那麼從美國獨立、法國大革命的二百多年來,歐洲、美洲、亞洲和非洲的革命在台灣人的心目中,未免太不值得,幹嘛搞的腥風血雨,幾百萬分之一的成功機率。「死,死道友,不可死貧道」,這是台灣知識份子最無恥的藉口。

 『革命無他,浪漫而已。………。
 『格瓦拉太浪漫,太不注重理論,犯了大忌。列寧昭示說:「沒有革命的理論就沒有革命的行動可言。」格瓦拉太急躁地想完成一場革命。問題是革命永遠無法停止,革命者只能在一個時空內扮演他的腳色,老是考量什麼時候會成功,連個起碼的賭徒都不如。革命是先革自己的命,再賭自己的命,與其說他們太不切實際,不如說他們的賭性堅強,賠上一條命又算什麼?列寧在十月革命成功之後,躺在地板上對扥洛斯基說過:「我真不相信我們的革命成功了。」這種風格,只有西方知識份子才具有的浪漫。

 『撰寫這本小書的目的,除了回應十八年前的約定外,也同時批判台灣的反動御用文人:別以為只有你們擁有解釋權,革命者的人格不容你們這些狗奴才去污蔑!』

 既然這篇的主旨是「關於『革命家』之一二事」,想必Lulu有興趣再報告另一位革命家。

 是的,因為Che Guevara曾經到剛果打游擊,所以,剛果突然引起我的注意力,巧的是,看完這本書之後,剛好有一部比屬剛果獨立運動領袖Patrice Lumumba(1924-1961)傳記的電影上映,Lulu就很興奮地跑去看啦!這話說起來就長囉,因為不僅Patrice Lumumba是個很重要的人物,導演之所以拍這部片的原因也很有意思,在Lumumba被暗殺後,Mobutu上台,其政權維持到1997年,造成了今天我們所看到的非洲。故事好長喔,有空再聊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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